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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现代诗歌脉络之一:海南,盛产诗情的地方

时间:2018-08-08 11:46 点击:
海南现代诗歌脉络之二:一个诗歌意义的海岛 海南本土文化与历代移民所带来的异域文化相互碰撞,彼此消长,形成有别于内地各省的变化中的人文景观。海南独有的自然环境与人文条件,支撑着作为海南文化重要组成部分的建省以前的海南现代诗歌的产生与发展,也

  海南现代诗歌脉络之二:一个诗歌意义的海岛

  海南本土文化与历代移民所带来的异域文化相互碰撞,彼此消长,形成有别于内地各省的变化中的人文景观。海南独有的自然环境与人文条件,支撑着作为海南文化重要组成部分的建省以前的海南现代诗歌的产生与发展,也成就了新世纪开端以来的海南诗歌的气质与活力。一批新诗人的涌现既活跃着海南文坛,也融入了中国现代诗的现场,进入当代中国诗歌开阔的版图。

  建省前:自足状态的海南诗歌

  1988年建省以前,在行政区划上,海南仍隶属于广东,只是它的一个行政区。这一点对诗歌写作来说并非无关紧要,它某种程度上阻碍了海南诗人建立本土身份意识,而更多地习惯于在岭南文化系统内建立地域文化认同。这对于较强地依赖于自然景观进行写作的海南早期诗歌写作来说,不能不说限制了视野的广度,这时的诗歌创作更容易被一种狭小的地域意识所束缚,可能会导致创作格局的狭小,也往往缺乏以一个省级或全国性的诗歌高度来要求自己的渴望和焦虑感。

  于是,这一时期海南诗歌呈某种自足状态,距离诗界中心或文化资源的中心非常遥远。而恰好那一时代中国诗歌写作对这些文化资源有绝对依赖的关系,某种意义上说,它也是决定一个地区诗歌总体水平和繁荣程度的最重要的前提。这就导致了海南诗歌在总体上的欠发达状态。在这一背景中看,云逢鹤、冯麟煌、邝海星等诗人在当时显现了在全国范围来看也是很高的创作水平,这固然和他们的出色的个人才华有关,很大程度上也是由于偶然的个人机缘,使他们得以和主流诗界与主流诗歌资源建立了联系的缘故,如冯麟煌结识艾青,受到艾青的赏识,在其指导和引介下得以成为《诗刊》等主流刊物的作者;而云逢鹤与牛汉、贺敬之等人的个人联系,也是他被推介因而被主流诗界所接纳的重要前提。可以设想,如不是由于这些特殊的机缘,他们的才华可能未必那么快被认识到,他们的诗人成长之路可能会更艰难曲折一些。

  环境的封闭,也限制了新鲜思想资源和文学资源的进入,这不利于文化视野的拓展,也容易使诗人安于固有诗歌模式,受主流意识形态的支配,从而导致诗歌对生活的处理过于单面化。诗人们仍习惯于运用固定化的象征,或带有强烈意识形态性的公共象征体系,很少或没有发展出个人化的象征语言,诗歌修辞手段上也较为简单。当然这和老一代诗人所受的诗歌教育和他们的人生与文学经历有关,这也是他们那一代诗人共同的问题———他们大体上对应的是“右派”一代诗人,虽然他们不一定有“右派”的经历。

  这一时期海南诗人仍以当时普遍50岁左右的诗人为主,更为年轻的诗人并未像当时其他地区的“朦胧诗”诗人一样成长起来———由于远离文化的和诗歌的中心区域,类似于“朦胧诗”一样的诗歌创作未能获得成熟的生长环境。因而,此一时期海南诗人在观念与技巧上显得相对陈旧,虽然这并不限制他们在较为传统的美学范式内达到较高水平。

  云逢鹤、冯麟煌、邝海星是这一时期海南诗人的杰出代表。

  云逢鹤:海老了,唯水年轻

  云逢鹤早年深受以“中国诗歌会”和“七月派”为代表的左翼诗歌观念的影响,某种程度上形成了他强调诗歌的政治性和战斗性的文学追求,以及对缺乏社会意义、单纯抒发个人情感的诗歌的反感,和对于纤弱、感伤的诗歌美学风格的排斥。

  作为“右派”一代,“复出”后的云逢鹤经常选取那些遭受自然磨砺的物象作为展现自我意志的对象,寄托自己在历史灾难面前保持人格尊严、在抗争中提升生命强度的主体精神。如《面对一方石头》与《鹿树》。不过,不同于一般“归来者诗歌”的是,云逢鹤的诗没有过多地沉溺于对人生苦难的书写,也绝少流露出对命运的哀怨或自我感伤,而是尽情释放出一种多年压抑或者说积蓄的乐观的,燃烧式的激情。这和“归来者”的那种混合着欣喜、感伤、骄傲的犹疑姿态和重新确认自我历史主体身份的意绪完全不同。云逢鹤在诗歌中表现出了从未怀疑过的、也从未磨损的主体意识。从而具有了一种历史沧桑之后反而依然年轻的情绪。

  云逢鹤具有“归来者”诗人一样的对历史进行思辨的兴趣,如其代表作《人·鬼·神》等表达了他对社会历史的反思,其中显然沉潜着他个体生命史的深刻记忆,显现了他们那一代人特有的历史责任感和特有的表达方式。放在写作当时的历史语境,这些诗表达了一定的历史智慧。

  冯麟煌:尽情歌唱海南风物

  相较于云逢鹤,冯麟煌显现出了更多的本土性色彩。歌唱海南风物一直是冯麟煌诗作的重要内容,不过,他不是在一般的意义上描画自然风光,而是有意选择壮阔的大海和灼烈的太阳,力求以主体的意志捕捉热带大地上蒸腾的强力精神,自然景观在这种视野里绝少古典诗歌常见的宁静幽远,而是经常充满了生命的欲望和扩张的意志。这类诗歌的代表作品如《生长剑麻的红土地》、《呵,宝岛》、《五指山》、《热带雷》、《海南,一艘古老的船》、《山民之舞》、《树棺》、《山鹰》,还有后期的《海南》、《天涯月》、《那过去了的岁月》、《读石》、《牛头骨化石》、《阅读海南》等。

  在冯麟煌的书写海南的诗作中,除了黄钟大吕的歌唱,也不乏充满诗情画意的明丽之作,此类诗作较有代表性的是那些书写异族风情的篇章。对海南少数民族风情(主要是黎族)的书写带有当代“边地诗歌”的痕迹,也别具海南特有的地域文化和冯麟煌的个人风格。他的诗既有生活片段的速写,也有即景抒情,对少数民族特有的节庆风俗做了动人描摹,令人印象深刻。

  邝海星:跨越60年的诗歌

  在那个时代的诗人中,没有人像邝海星那样对诗歌矢志不渝,一往情深。他对诗歌的热情跨越了60余年时光,直到生命终点。他的诗歌理想主义不因时代改变而受到影响,即使他所主编的《诗文学报》艰难维持时,也未影响到他对诗歌的平和的热爱。所谓平和的热爱,是指他不像很多诗人那样把对诗歌的坚持和一个反抗性的姿态联系起来,并在诗中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反抗外在影响其实可能正是受到影响的最强烈的形式。邝海星的热爱是平和的,也是持续的,因而是更有情感深度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诗是他的生命最内在的需要,诗是他个人的“事业”,这个事业和任何社会评价体系是脱钩的,因而他并不在乎外在的评价。不管我们对他的诗做何评价,都不能不钦敬于这样一个人生的态度。从他的诗中,我们可以窥见他对诗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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